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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自私，对他来说却又理所当然。

女生正握着手机调出二维码打算加沈嘉然的微信，肩膀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拍了一下，一回头，宋宁洛目光温柔地盯着她，他的模样斯文俊秀，只是温柔眼底下滑过晦暗的光，像是静水下粘稠的水草。

她听到他说：“抱歉，他耳朵听不见。”他轻轻顿了一下，嘴角折起一个微妙的弧度，“我是他的男朋友。”

“对…对不起……”女孩脸上一霎时红了一片，她磕磕绊绊地说道，恋恋不舍地盯着沈嘉然看了最后一眼，转过头离开了，格子裙摆漾起花一般曼妙的弧度。

宋宁洛目送着她远去，手指屈起，在桌子上轻轻敲了一下，身后响起沈嘉然慢吞吞的声音，“刚才那个女孩是怎么回事？”

他后知后觉地戴上了助听器，抬头看了宋宁洛一眼，眼神中透露着淡淡的困惑。

“没什么，是来推销商品让你加微信的，被我打发走了。”

“哦。”沈嘉然用手指撑住前额，语气沉钝，“我有点不舒服，大概是发烧了，你帮我叫个车，我去一趟医院，麻烦你了。”

“不严重吧？”宋宁洛一边问，一边亲昵地伸手探了一下沈嘉然额头的温度，触感非常正常，不像是发烧的样子，但他身上的疲倦却又完全掩饰不住，手背因为过度紧绷浮起道道的青筋，嶙峋的肩胛骨线条透过衣衫轻轻地颤抖着。

在宋宁洛的注视下，沈嘉然的脸上，缓缓浮现带着点病态的潮红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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