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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可能是你的血统，在即将成年式逐步开发……”秦老陷入沉思，似乎只根据这一点信息，拼不出何宴的身世，但他不曾放弃。

将腰间的盒子打开，又从轮椅中的暗格内，抽出一张卡牌。

是银白战士那种卡牌，但封面与何宴所见过的卡牌都截然不同，底图是浅灰色，像是蒙了一团雾气，中间却是一道黑影——

看不太清晰，有点像披风的男子，端坐在王座上，但男子头上，并无王冠，似王非王，有些模糊。

但哪怕只是模糊看不出人影的一张图，何宴竟然在其中，看出了王座上男子的几分气势。

应该生前不是什么小角色，哪怕是将军、帝王这些，都会带上几分人气，他没有，就那样坐在黑暗中，你不留意，都看不到那边有个人，可当你在黑暗中发现他，却能惊悚的发现，对方强大而沉默，悄然在黑中观察你很久，却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。

“这是……”何宴迟疑，“卡牌库里，好像没有这张牌。”

“卡牌库？”老人大约很久没听过这个名字，反应了几秒钟才回忆起来，有些失笑：“是游戏里那个卡牌库？”

他叹声说：“有些卡牌，入不入库，不重要，你以后……大概能明白。”

什么意思？何宴没听明白，难道秦老指的是技能无用的那些卡牌？虽然入不入库不重要，但游戏里，也有一些人玩啊，比如可爱兔那种，市场也很广。

“这是秦老自创的一张卡牌。”旁边的白大褂中，有人解释了一句：“别人用不了。”

何宴还没明白过来，为什么别人用不了，只见对面的老人已经将卡牌放入盒子里，启动之后那绿色的信号灯连闪，面前的老人，就骤然发生了一丝变化——

华发变长，化为墨色，那本来湛蓝中充满温柔的双眼，变成了鲜血一般的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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