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流激湍穿林过流觞曲水正雅集(2 / 2)

加入书签

哽住,白芍也不敢再接话了。

待两人回到众人齐聚的地方时,胡夫子和他的诗友们已经来了。

大家伙儿已将草席从横绳上解了下来,一张张铺到水边,又将一双双膝盖跪到席子上去,屁股瓣子坐在自个儿的脚跟上,上身临得笔直——这是“流觞曲水诗会”要开始了。

婉林里有一条澈可见底的小溪,清流激湍,迂回九曲,时不时可见几尾小鱼闲适穿游其间。它如同文人雅士系在腰间的玉带,又如同舞袖天女撒落人间的长绡,依依淅淅,在林间悠然淌过。

而所谓的流觞曲水,是骚客们行酒赋诗的雅集乐趣:将一只只盛了美酒的酒杯,从溪流的上游放下,任其顺流而下,停在谁的面前,谁便要即兴赋上一首诗;谁作得慢了,或是平仄韵脚押得不对,便要捞起酒觞来,自罚一杯。

不过么,这行酒令在胡夫子这里改了规矩。夫子怕学生们“酒后乱性”,一个个胡乱发起酒疯来,折辱了读书人的颜面,故而将美酒改作了清茗。

酒觞过于窄小,除茶水外不适合另装吃食,而墨香斋的游春会,是准许边尝茶点边做学问的,故而眼前溪面上漂的,是一只只长了小耳朵的陶杯,里头装了学生们备来的、花花绿绿的吃食。

陶杯漂到谁的面前,那人也不“罚吃”——事实上,学生们巴不得多捞几口美味,塞进自个儿的嘴里尝味。不过谁想伸手取茶点,便要先作一阙诗,否则就只有缚着手、空咽口水的份儿,眼睁睁看着美食划过眼前。

谁若想浑水摸鱼,不作诗就擅自伸出手,那就等着“啪”地一声惊雷落下、胡夫子的戒尺击!

丑奴见此情景,赶紧为白芍铺好了临水的竹席,侍立在主人身后。

白芍硬着头皮坐下来,装模作样地挠挠头,对夫子的鄙夷神色视而不见。

今儿个胡夫

Loading...

内容未加载完成,请尝试【刷新网页】or【设置-关闭小说模式】or【设置-关闭广告屏蔽】~

推荐使用【UC浏览器】or【火狐浏览器】or【百度极速版】打开并收藏网址!

↑返回顶部↑ 章节报错(免登录)

书页/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