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年代真夫妻 第18节（2 / 2）

晚饭非常简单，就一个字，咸。

方海拌着菜吃四碗饭，差点把自己噎着，吃过饭拼命喝水。

赵秀云觉得这人真是傻透了，带着孩子去洗澡，洗完澡又打发她们赶紧睡觉。

方海在床上左右等看不见人，顺着声进厨房。厨房门关得紧紧的，大半夜居然还在做饭？

他出声：“干嘛呢你？”

赵秀云头也不回：“炖肉呢没看出来？”

就是看出来了才奇怪，大半夜的，这是在折腾什么？

方海探头：“这什么肉？”

“兔子。”

“还有卖兔子肉的？上哪儿买的？”

“前进大队。”

“那么远？难怪你这么晚才回来。兔子肉好吃吗？多少钱买的？”

赵秀云搁下锅铲：“你怎么这么多话，睡你去的。”

方海嘟嘟囔囔：“问问也不行。”

但也抛之脑后，很快回屋睡觉。

就是一整夜睡不踏实，赵秀云好几次起来看锅干了没，起得比鸡早。

方海听见她起床的动静看手表，好家伙，才四点，忍不住问：“不是，这么早你干嘛呢？”

赵秀云：“早上吃面，我起来擀面。”

不年不节的，还擀面，方海翻了个身，又翻了个身，伸手摸开台灯，床头的书桌上有个小台历，还是昨天那页，三月二十九。

那今天就是三月三十。

他的生日。

这房子墙和天花板都是白的，有人搬进来就糊一遍，一层又一层盖上去，看起来坑坑洼洼的。他有时候看着觉得碍眼，今天是一点也不觉得。

他掀被子起床。

赵秀云正在客厅和面呢，见他出来，下意识看手表：“怎么不再睡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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