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（2 / 2）

大家一致闭口不问父不详的问题，只兴高采烈地祝贺、碰杯。女士们涂抹烈焰的唇色又恢复了原生态；火锅丸子从他的碗跳到她的碗；红酒塞在脚下滚了滚，最终话陷进毛毯的绒丛里，像是一颗连根拔起又轰然栽倒的木桩。

方旖旎短暂震惊后也跟大家一块儿道贺。iko又说：“我会去西雅图备孕，应该就在那定居了，傍晚的飞机。”

方旖旎微怔，喃喃：“好快。”

连干叁杯酒，iko才坐下，歪头戏谑：“舍不得啊？这两年也没见你联系我呀。”

方旖旎惭愧：“是啊，借的书看得快，买的书看不完。”

“叫你过来不单是这事想告诉你。”iko凑过头，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
方旖旎睨她一眼，把耳朵凑过去。

iko道：“你初到公司，是to交代我多照顾照顾你。你还记得帮过你几次的大米吗，其实没这个人，你有困难，我都是找to解决。”

方旖旎蹙了下眉。

iko酒劲上头，脸红成一片，笑得明朗：“珍惜眼前人。”

方旖旎微笑着点点头，碗里不知道谁又给她夹了菜，已经凉了，入肚没滋没味。她很想问“如果没有陈伯宗，你还会对我热情，还会帮我吗，你还会拿我当朋友吗”。她又幼稚地钻牛角尖了。

散场时iko问她怎么喝那么多，方旖旎擦擦眼角说想朋友了。iko一脸揶揄，以为她不好意思说想陈伯宗，怂恿她叫她朋友来接。

朋友两个字着音很重，方旖旎呆呆地出神了会儿，真找手机出来打了个电话，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。

没人接。

赵郁没有睡着，听见外面有动静，屏息凝听了会儿，大肆呼吸时才等到一声响亮的关门声。又等了会儿，赵郁才悄然开门出去。

细闻，还能闻到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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